椰子屋,真的要搬了。
昨晚上課前去了一趟,老板莊若不在。
我對小學徒說,我願意等老板回來,想吃他親手烘的瑪格麗特。
等待同時,拿著快沒電的相機,拍下最後的椰子屋。
其實和之前沒多大分別,餐桌.燈飾.烤披薩的石灰窯和感覺猶在,
但人煙已非。
我說過自己不是最懂得品味的顧客,
卻是最支持椰子屋的過客。
等了接近一小時,莊若還沒回店。
小學徒看我枯等良久,便趨前問我是否介意讓他代勞,為我烤披薩。
Why not?
怎麼講都是莊若的小徒弟,重要的,是我對椰子屋的信任。
我說我是幸福的,小學徒的披薩很好吃。
為了一客瑪格麗特,我等了兩個小時,耽誤了上課時間,卻心甘情願。
屆時我想,一個女人瘋起來,會不惜代價。
但瘋得開心,等待又何妨。
冒著大雨離開椰子屋,胃是痛得厲害。
腸胃一整天在抗議,還是堅持吃pizza。
滿足了味蕾.溫暖了心窩,卻折騰了腸胃。
所以,一個女人瘋起來,真的會不惜代價。


是日的椰子屋.烤披薩的石灰窯異常寂靜。


沒有陽光的天空黯然失色。
這隻懷孕母貓一直跟著我到椰子屋,我請它吃了一片瑪格麗特,也幫它改名叫「椰子貓」^^


是晚的瑪格麗特,摩薩蕾拉芝士很濃,最後和椰子貓一起吃完了。吃完後,貓母漲紅了臉 ><
柔燈照耀,這時的椰子屋好寂寞。